第一次学会叫爸爸妈妈、第一次自己吃饭、第一次一个人出门、第一次离开父母独自求学……许许多多的“第一次”串联起我们人生的重要节点。你还能回忆起自己人生中那些平凡而有意义的“第一次”吗?如果你觉得有些记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那么不妨跟随纪录片《人生第一次》一起来回望生活中的那些小浪花。
图1 《人生第一次》海报(图源网络)
《人生第一次》是央视网联合上海广播电视台纪录片中心、bilibili出品的12集系列人文纪录片,它把镜头对准万千普通的中国人,通过蹲守拍摄的方式记录他们人生中12个最重要的节点。没有华丽的辞藻,也没有复杂的剪辑技巧,《人生第一次》只是平铺直叙、朴实无华地为我们讲述着一个又一个故事。它以点带面地折射出中国人当下的生存哲学,让观众在别人的生活里看到自己来时的神情和未来的模样,洞察生命的纯粹。下面小编将选择几集简略介绍,带领大家一起走近我们人生中已经发生过或即将发生的“第一次”。
出生:在见到你之前,我已经开始爱你了
《人生第一次》的第一集便为所有人按下了时光的返回键,将镜头对准了一家妇产医院,带领观众回到与世界初次见面的那一天。新生命的诞生往往伴随着来自整个家庭的喜悦,但同时也伴随着生育过程中可能面对的种种风险和挑战,产房的门前记录了最真实的复杂情感。在这一集中,有的产妇顺利地诞下小女儿,儿女双全,凑成“好”字;有的产妇历经数次痛苦的选择后终于和自己的第一个宝宝见面;还有身怀双胞胎的产妇因为自己的先天心脏疾病而提心吊胆地提早进入手术室……《人生第一次》这样描述这场初见:“关于万物之始,我们总是心存浪漫,然而对于其中的艰难,有时候我们却无法预料。”
上学:童年,是梦中的真,是真中的梦
你还记得自己第一天去上学的场景吗?是拉着爸爸妈妈的手不敢走进去,还是自己背好书包大步地走到老师身边?《人生第一次》的第二集带我们回到初入校园的那段时光。第一次上学,是父母和孩子共同经历的考验,这是他们第一次实现精神上的分离,孩子们即将开始拥有自己的伙伴和童年生活。第一天开学的学校总是无比的热闹,在这一集中,我们可以看到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哭着在地上打滚不肯上学,还可以看到午休时小朋友们强忍着想妈妈的眼泪慢慢睡着。虽然成长总是伴随着疼痛,但所幸在一周后,欢笑代替了哭闹。
在这集的最后,导演问大家:“长大了想做什么?”“从小班去到大班。”“我要当解放军。”“我想到office里去工作。”“就当一个普普通通的爸爸。”这些五花八门的回答有没有让你想起儿时的梦想和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呢?
图2 采访小朋友(图源网络)
长大:学诗歌的孩子,不会砸玻璃
高考作文题目的最后一句总是:文体不限,诗歌除外。但是在云南漭水的一所中学里,诗歌成为了孩子们学习的重点。漭水中学的校长说:“学校811名学生,能考上高中的只有一半。”在这个小乡村,许多家庭都只留下老人和孩子守在老宅,父母们为了供起整个家庭常年奔波在外打工,这里的孩子早已习惯了孤独的生活。考不上大学,他们就只能选择重复父母的路,艰难求生。可是除了追逐金钱和更好的物质生活,我们还能教给这些孩子什么呢?人生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去了城市,我们就真的能拥有更好的人生吗?带着这些疑惑,漭水中学的老师们进行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教学实验。他们带着这些留守的孩子们在户外采风,重新认识自己脚下的土地,他们在小溪边、在老树下、在篝火旁写下一首又一首的诗歌,他们在父母看不到的地方悄悄长大。支教教师说:“学了诗歌,孩子们也不会离父母更近,但当他们有感情的时候,可以通过诗歌表达出来。”
图3 漭水中学的孩子写的诗(图源网络)
上班:不要认为自己没有用
提到上班,我们也许会想到早晚高峰的地铁和无数的会议,但有这样一些人,他们的工作日常与影视剧里常见的画面完全不同。在残疾人就业培训学校,这里有几百位原本毫不相干的残疾人,他们被命运牵引着,相聚在这个地方,他们的工作、爱情和未来都寄托在这个不起眼的地方。上班似乎是每个人生命的必经之路,但是残疾人要怎样通过自己的努力收获幸福呢?这一集纪录片给了我们答案。在残疾人就业培训学校,这些自强的残疾人们学着打字、学着做客服、学着过和普通人一样的、有尊严的生活。《人生第一次》这样形容残疾人们的工作日常:“他们专注地回答着用户提出的琐碎问题,这些对话有时候很无聊,甚至他们还要被谩骂,可是他们竟然有一丝享受,因为这个时候,世界真的把他们当作了正常人,有情绪就在他们身上发,这比那种异样眼光下廉价的同情高贵得多,这是真正的平等。”
退休:高龄学府哪家强,老年大学走一趟
退休,对于我们来说是太过遥远的想象。劳碌一生后怎样度过自己的晚年生活,不同的人给出了不同的答案。成都阿姨杨敏选择继续自己年轻时未完成的舞蹈梦,因病失明的童奶奶选择和老伴儿一起通过诗词重新认识这个世界,李永东和郑义华夫妇每天五点半准时起床练声……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相聚在老年大学,雷打不动地背着书包去上学,继续自己未完成的梦。在纪录片中,杨敏阿姨的同学说:“中国的老年人往往为了孙子辈牺牲了自己的最愉快的一段时间。”而老年大学则给了他们一个做回自己的机会,为他们的生命推开了一扇崭新的门。大半生的辛勤并没有磨掉老人们对生活的热情,他们的心底仍然涌动着对艺术的渴望、对年少时的梦的不舍,保持着对世界的好奇,老年大学已经变成了这些老人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调味剂。
告别:忘记我,也没事
这集的主人公是老巢和他患有阿尔兹海默症的老伴儿。从家到养护院,十一站地铁,四站公交,再步行八百米,这样的路程老巢每周都要走上四五趟。已经忘记一切过往的老伴儿在老巢的坚持下已经能认出老巢,跨过大半生,他们又重新相认。在养护院,老巢像哄小孩子一样照顾老伴儿,教她自己吃饭,教她认字,一遍一遍地告诉她谁是可以相信的好人。但是生活总是不尽人意,老巢突然查出肿瘤,他一个人来到中华遗嘱库留下了自己和老伴儿的遗嘱,交代好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件事。人,要如何与这个世界告别?人的离开相对人的出生总是显得更加平淡孤独,惧怕死亡是人的本能,这短短的四十分钟并不能打消我们的恐惧,但是我们可以试着停下自己的脚步,去抱一抱身边的家人、朋友,然后继续向前。正如纪录片中所说的:“生的对立面,或许不是死亡,而是遗忘。”
图4 巢爷爷立遗嘱后写的诗(图源网络)
总导演秦博说:“生活的河流往往就是这样,汹涌的时候少,缓缓流动的时候多,这是人类最普遍的经历。每个人生阶段的第一次,可能就是那一个个的浪花,虽然不汹涌,却能够唤起每个人的回忆。人就是这样,一点点长大的。”十二出剧目是一生的缩影,世界上不仅有宏大的叙事,还有一段段掺杂着喜怒哀乐的平凡人生,看过《人生第一次》,就好像真的从头到尾走完了这一生。
“推开世界的门,你是站在门外怕迟到的人……”伴着《人生第一次》的主题曲,你想起了人生中的哪一个“第一次”呢?
编辑:杨悦彤
校对:孙子怡 吴语轩
策划:王涵玉
审核:王涵玉 李婉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