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一 山峦(图源网络)
美国的心理学家曾做过这样一个实验:在某个小学某个班级中,小学教师先给予蓝眼睛的孩子以“特权”。如上课时让蓝眼睛的孩子坐在教室前排,而其他的孩子被安排在了教室后排;给予蓝眼睛的孩子更多的鼓励,告诉他们,他们非常聪明,只要稍加努力就可以获得成就。对于非蓝眼睛的孩子,老师则有意无意给予冷眼。在学校分发餐食时,也一定先分给蓝眼睛的孩子,并满足他们多要一份餐食的请求,对不是蓝眼睛的孩子同样的请求则予以拒绝。这么做了几个星期,蓝眼睛的孩子开始相信自己是“高贵的”,对“异类”的孩子进行谩骂侮辱。而“异类”孩子则开始产生自卑情绪,成绩也有所下滑,比不上蓝眼睛的孩子。一个月后,角色转换——非蓝眼睛的孩子享有“特权”,蓝眼睛的孩子承受偏见。令人吃惊的是,很快,不是蓝眼睛的孩子就学会以同样的方式对蓝眼睛的孩子进行侮辱。
这个实验是在模拟偏见的形成。可以看到,成年人,或者说外部环境的影响能对孩子看世界的视角和思维起到多么大的影响。而孩子又会成长为成年人,继续对下一代产生影响。如果孩子身边都是一群对世界充满偏见的成年人,那么这群孩子长大后大概率也会有同样的偏见。在这个主张平等的时代,这种不公正的偏见并不利于社会的长治久安和整个人类文明的发展进步。美国有调查显示,黑人更不容易认同国家的法律、执法机构以及执法人员,因为他们在美国常常是受歧视的对象。一个遵纪守法的黑人可能会无缘无故地遭受白人警察的盘查,只因他们是黑人。而面对这种不怀好意的询问,任何一个有尊严的人都会产生抗拒情绪,于是袭警等行为就可能发生。而这样的新闻又会加重社会对他们的偏见,认为黑人都是一群不讲道理,不遵纪守法的野蛮人……如此恶性循环。
这就是偏见的恐怖之处,它像一座大山,死死压在被歧视人的身上的同时,其实也压在产生歧视的人的心中。可悲的是,偏见一旦形成,便很难改变,即使发生了一些相反于自身的具有偏颇的认知的事情,即使这件事情很有说服力,有偏见的人只会告诉自己,这是特例,他的大部分认知还是对的。
成长到如今,我们不知道我们是否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对某些人、事、物产生了偏见。我们只能常常反思自己,反思自己是否对事物了解透彻,是否足够客观。唯有如此,才有可能放下心中的成见,放下心中的那座大山。
编辑:吴语轩
校对:何婷婷 孙子怡
审核:李婉璐 王涵玉
策划:王涵玉